“不要低着头走路。容易撞到人。” 沈言头也没回,只是说了一句,就继续往前走。 谷丹脸一下子有点红了。 这家伙。 是故意停下来。 让她撞上去的。 不过,两人身体碰撞的那一刹那,谷丹一点感觉都没有,但现在, 只要一想到两人身体碰撞过,她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就有点身体发热。心跳加快。 【谷丹宝箱可拾取进度+1%】 【剩余进度98.7%】 “对了。” 沈言突然说道。 “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 “什……什么忙?” 谷丹连忙问道。 她眼睛,亮晶晶的望着沈言。 “易遥的衣服不是湿了嘛,这么冷的天气,那丫头穿着湿衣服,绝对会感冒。” “所以,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去学校外面买衣服。毕竟是女孩子的衣服嘛,我一个男人,不太方便。” 沈言说道。 “给易遥买衣服啊……” 谷丹低声喃喃,眼中的亮光暗淡下来。 “你……你应该让易遥和你一起去。我……我的和易遥不一样,我也不知道她穿多大的衣服。” “那丫头性子倔。” 沈言摇摇头。 “而且外面这么冷,教室里门窗关着,她呆在教室里,至少不会像外面这么冷。” 谷丹抬头,羡慕的望着沈言,“你,你对易遥真好。” 沈言摇了摇头。 “也不全是。我出去,主要是想打个电话。反正都要出学校,就顺带买衣服了。” “怎么样。愿意帮我这个忙么。” 沈言低头,看着谷丹。 两人的目光,对视在一起。 谷丹连忙慌乱的移开目光。 微微点头,像是蚊子声一般道:“嗯!” 从王老师那里拿来请假条,沈言和谷丹走出校门。 “你先去店里看看。我一会儿就来。” 沈言转身,朝着路边的一个电话亭走去。 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封信,看向信上留下的电话号码。 叮铃铃。 金星杂志社。一个电话突然响起。 “喂。您好。这里是金星杂志社。” 顾云飞拿起电话,说道。 “你好,我找顾云飞。” “我就是顾云飞。请问您有什么事吗?” 电话里,微微沉默了一下。 但下一刻,电话里传来的声音,却让顾云飞眼皮瞬间一跳。 “你好。我叫沈言。” “沈——沈言?”顾云飞连忙压低声音。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,把声音又压了压。 “《悟空传》?沈言?” 沈言却懒得和他磨蹭,直接问道:“李军刚才拿着合同来找我了。这是行业规矩,还是摘桃子。” 沈言的直接责任编辑,是顾云飞。 是顾云飞收了沈言的稿子。 而李军是主编,是顾云飞的领导。 “是行业规矩。”顾云飞的声音,有些低沉。 他停顿了一下,忍不住问道:“可以说吗?他们给了你多少版税。” “3%。” “3%?!!”顾云飞的声音一下子突然变大。 他脸色一变,连忙看了看四周,再次把声音压低。 只不过,这一次,顾云飞的语气里蕴含着一丝怒意。 “这也太低了吧?即使再不看好《悟空传》的销量,也不应该给你这么低。” “不。他们其实还是很看好《悟空传》的。”沈言的声音顿了顿。 “合同上给了我两个选择,其中一个是直接付20万,买断10年出版权和所得。” 顾云飞瞬间沉默了。 20万。按照定价10元,版税3%来算,差不多要卖出去67万本。 预计最低能卖出去67万本,说明是看好销量。但却只给3%这么低的版税。 要么是故意欺压新人不懂,要么就是,有猫腻。 新人以后总会懂。这种欺压的行为,反而会与沈言交恶。而有猫腻—— “怎么样。有兴趣辞职,来跟我干吗。” 沈言笑道。 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,一方面是探知消息,另一方面,就是挖人。 沈言现在只是一个学生。没资金。没人脉。 资金,等《悟空传》上市之后,会源源不断的进来。 但人脉,或者说人才,沈言还一个都没有。 顾云飞做了十多年的杂志社编辑,在内容和市场管控方面,至少也能独当一面。 甚至,朋友的朋友,也是朋友。 通过顾云飞,沈言还可以认识其他更多圈内圈外之人。 沈言心中有一股急迫感。 快到年末了。 一旦过了1997年,互联网这艘时代巨轮,就会在华国开始启动,从此一飞冲天! 能不能上船,就看现在这路,铺的好不好了。 …… 沈言进到店里的时候,看到谷丹正在盯着一件淡绿色的衣服在看。 “怎么样,挑好了么。” “挑好了。” 谷丹连忙转过来,打开衣袋,里面有一件毛衣和一件打底衫。 “再来件外套吧。”沈言看了看。 “还有——” 沈言指了指几件挂着的内衣,告诉了店员两个尺寸号码。 “这两套款式,淡粉色和淡黄色各来两件。还有这个款式的黑色——” 沈言望向已经瞪大眼睛的谷丹,扫过谷丹的胸前,“我觉得黑色挺适合你的。” 谷丹一下子脸红了。她连忙侧了一下身体:“我……我才不要!” 【谷丹宝箱可拾取进度+1%】 【剩余进度97.7%】 “确定不要?这可是为了感谢你翘课,陪我出来买衣服。” “不要不要!” 谷丹连连摇头。 这种贴身衣服,她可不好意思让男生买。 否则她每次穿在身上的时候,都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。就仿佛,仿佛—— 谷丹脸红彤彤的,已经不敢再想下去。 “好吧。既然你不要。那就算了。” 沈言走向收银台,开始结账。 一直到走出服装店,谷丹的脸,还是红红的。 “这个,你总要了吧。” 沈言把一个袋子,递给谷丹。 袋子里,是一件淡绿色的衣服。 这件衣服,正是沈言走进店里的时候,谷丹正在看的那件。 “你……” “行了。你就别推辞了。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呢。你再推辞,我都不好意思提了。” 沈言假装一脸无奈道。 谷丹迟疑了一下。 她望了望沈言,没说话,伸手接过了袋子。 【谷丹宝箱可拾取进度+0.1%】 【剩余97.6%】 沈言扫了一眼系统提示。 果然,女生嘴巴上说不要,心里其实还挺实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