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广西东兴已是万般无奈之举。一张出入境临时签证。中越关口。北仑河两岸的越南小贩的叫买声。 是这个地方独具一格的特色,以物易物。传统的兑换方式。各取所需。 三年的记忆中,令我心生悸动的是一个19岁的越南女孩子。 沦落至此的时候,我差点堕落了r体。 三百块钱叫了一个姑娘陪我聊天。 原本不齿的行为,让以这种玩笑性的方式化解了这\\“食色性也\\“的举止。 开始是自我放纵的心思。但是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,此意全无。一套粉红色的运动服,一头黑褐色的短发,一双充满年少气息的板鞋。 让我感觉到来者像是自己的妹妹,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而这是我只跟她聊天的原因。 我问了她。为什么选择做这个。她说来钱快。 还有一点。家里需要她帮衬。 她跟我聊了她的家庭。东兴口岸对面的芒街市是她的家。家里五口人,除了爸妈她还有两个妹妹。 他爸不挣钱,等她和她妈养她。在他们越南。男人是不干活的。两个妹妹读书也需要钱。而她妈妈每月个挣得越南盾兑换成人民币只有千八百块钱。 于是就有了她现在的处境。她说自己没怎么读过书。没有技术。留在家里普通打工挣得太少,远远抵不过家庭的开支。 她说,她每天去三次,她和介绍人各拿一半。而他做这个已经一年多了。 她习惯了这种生活,没有不适。更多的时候用放纵和酒精麻醉不堪的自己。 也是她,原本我以为做暗色交易的人衣着暴露,骚首舞姿的。可偏偏她跟过去接触的都不一样。 又一次洗刷了我的观念。 从她天真无邪的外表还有和我长谈的言行举止上,我感受了她对自我的向往。命运总是无其捉弄人。 过几年,年龄到了,就嫁人了。 这句话可能是无奈之举,也算是真情流露了。 她说过,她并不反感现在的生活。来钱块。时间自由。 也许是我们的认知太过于保守。我也争论了。难道非要到出卖自我这一步吗! 人家说的好:生存都是问题,吃不饱肚子。我要面子有什么用。 我也不是在老家,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做这个。重要的是我自己有钱花,我家里也有钱够用。 我倒觉得她活的比我通透多了,在她内心可能没有一丝不甘与不情愿。 反倒是我们,传统思维太过于固化。用自己的片面之识定性她人表面所流露的好坏。妄断她人。 没有究其根本,尊重每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人的痛楚。 我的内心也因此转变了一些传统观念。 在边境,我看到过货车司机因为高额好处费的将大量违禁品藏于大货车中,以至于被边防武警所抓捕。 我听一个和他有过交际的人提过,他是河北人,常年在云南、广西、广东、海南做季节性水果批发。 被抓的司机是常给他们运送香蕉的大货车司机。 听她说到,司机家里他老婆常年卧床不起。病情严重。耗尽了仅有的家财,背负相对底层百姓而言的巨额负债。 妻子卧病不起,就一直需要治疗。家里老人别无所依。他又是依靠。下有读书的女儿。 四十多岁的汉子,硬生生熬出了虚发皓白如雪。 铤而走险我想一定是不得已为之。事情成了三十万到手,被抓了。这个家应该也摇摇欲坠了。 很感慨,事和人近在咫尺。 很庆幸的是我没有走出那一步。脑海中挣扎过。二三十万的负债至少就那个时候,我没赌上我的一生。 天可怜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