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飞行确实不顺。 我天生恐惧飞行,坐下后看前后左右的乘客外貌,也没啥可沟通之人,于是就系上安全带,闭上眼开始迷糊。 但心里发慌,感觉怎么也进入不了忘我,忘却当下的意境。 飞行平稳后,空姐照例开始询问喝不喝东西,小车子琳琅满目,我又发现了上次坐飞机时的小瓶酒,很可爱的样子,看着就喜欢。 我跟空姐要了两个,空姐瞪着大眼微笑着看着我,带着着疑问。 意思是酒量行吗? 我以自信的微笑和“OK”和“No problem”做背书。 空姐耸耸肩,高兴地递给我了。 忘了还给了什么小吃作酒肴了,反正不一会两个小瓶都让我喝进去了。 洋酒上头效果还是杠杠的。不自觉地就进入忘我并忘却当下的状态了。 飞不飞行中的也不那么令我害怕和在意了。 我倚在后背上,这次真的进入了迷糊状态。 一路再没吃喝,半路隐约听到过几次机舱广播,也没在意。 直到轰隆一声,把我颠醒,应该是安全着陆了。我喜欢“Landing”这个词,那么有安全感,那么令我喜欢。 奇怪的是,机舱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,真是发自肺腑的。 我疑惑地看看四周,看大家都在兴奋地鼓掌,有些人还在欢呼。 回到祖国,他们比我还开心吗?不光华人面孔的,许多老外也在鼓掌。 我不禁自豪起来,看来祖国越来越强大了,对老外们的感召力也是杠杠的。 拿行李下飞机,到了到达大厅,我又惊讶了。 金碧辉煌,宽敞华丽,一年不到,BJ首都机场感觉跟东京成田机场的差别也不大了。 再看,地面接待人员这个头也明显向成田靠拢,怎么也这么矮了? 这次回程是坐的日航航班,我看那些个头不高的服务人员,哈着腰,嘴里“哈依”着,旁边挂了几个标志牌子都是“JAL”,我估计是日航办事处的。不然怎么会这么矮。 我就开始打听海关在哪里,因为三十年前出国都是有购买免税大件电器名额的,记得刚开始是四大件,四小件。 后来可能倒卖的多了,成了两大件,两小件。 大件就是彩电、冰箱、音响等。小件就是电饭煲、微波炉、电子琴等等。 我们国际海员除了护照,还都有个船员服务簿,出国时海关盖个章,回国时需要海关再盖章,证明回国日期。按在国外的日子购买。 我正打听着“Where is the Customs” 有个头不高的日本人指着自己,说他就是“Customs”,我一看这哪对? 就问“Where is Chinese Customs” 对方明显有些发懵,嘴里嘟囔着,“No Chinses Customs”,我也有些懵,怎么一切都不对。 这时走在旁边的一位乘客应该是中国人,BJ话。 跟我说:“你怎么找中国海关啊?这是日本啊。” “啊?”我更懵了,“不是飞BJ吗?怎么又到日本了?” 那位朋友笑了,“你在飞机上没听广播啊?飞机出故障了,没法飞BJ了,又飞回成田了。” 然后补充道:“可能BJ机场修不了,又飞回来了,都飞半路了。” 我恍然大悟,怪不得落地时都兴奋地鼓掌。我还以为那些老外那么要求进步呢。 谢谢你,我赶紧跟人家道谢。 “那这怎么办?我又回不了船了?”我又问那位BJ朋友。 “他们航空公司有安排,往外走吧,”BJ朋友说。 好吧,又见东京成田。 航空公司,接下来安排得也真不错。 明天接着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