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川睁开双眼,眼前出现红帐,一股香味扑鼻而来,那种香味与众不同。 屋外十分热闹,时不时能传来女子打情骂俏的声音。 忘川缓缓的起身,只见屋中的陈设应有尽有,还有一枚铜镜,他看了看自己容颜,好像苍老了几分。 “思思!” 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人的身影,那人好似天上来,又回到了天上去。 忍着心里的疼痛,他打开房门,只见楼下坐满了人,一群女子在上面舞动着,一个女子蒙着面纱,那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游走,天籁之音。 下面坐着的人有穿着华贵的,也有穿的朴素的,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们身边的女人样貌有美有丑。 “这?” 忘川觉得心有些疼,下一刻径直从楼上摔了下去,下面的人连忙躲开,忘川砸在桌子上,桌子被砸的稀碎,忘川也昏了过去。 台上的琴声戛然而止,众人指着忘川议论纷纷,有人说道。 “这人是不是太激动了?” 也有人说。 “这人在慌什么慌!” 台上蒙着面纱的女子走了下来,周围的男子眼睛都直了。 女子手一挥,几个下人打扮的人来到她的面前。 女子细语道。 “送他回去休息。” 几人将忘川抬了回去,时间从来不等人,就像人有些一辈子都不知道在等什么。 忘川再次睁开眼睛时,桌上坐着一个女子,这女子清新脱俗,明目皓齿,比起思晴竹来就显得十分的清纯可爱。 女子看见忘川坐起身来便道。 “不知阁下,姓甚名谁?” 女子的声音也是十分婉转动听,换作是其他男子在此,肯定眼睛都直了,但忘川却不是那种见色起意之人,他淡淡说道。 “在下忘川!不知姑娘?” 语气十分平静,没有一丝波动,忘川此刻心里全是思晴竹的影子。 “我叫楚若曦,他们都叫我啊楚,你也可以这样叫我!” 忘川闻言又抬头睡了下去,轻声道。 “想必这便是姑娘的闺房了吧!我能有幸在此,十分感谢!” 楚若曦缓缓起身来到门口时道。 “那就不打扰忘公子休息了,若有什么事,可叫门外的下人。” 忘川双手抱拳道。 “多谢!” 待女子走后,忘川叫了一声,果然有个男子走了进来低着道。 “大人有什么吩咐?” 忘川缓缓道。 “可有酒?” 那男子的头低了低道。 “楚姑娘有过吩咐,你若要酒断断不能给你!” 忘川闻言道。 “为何?” 那男子接着说道。 “楚姑娘也吩咐过在下,你若问为什么,就说你身体欠佳,尚不能饮酒!” 忘川有些不解接着问道。 “此地是什么地方?” 那男子回道。 “此地名为夜来香,乃是寻欢作乐的场所!” 忘川调侃道。 “为何这你就能说了?” 那男子道。 “楚姑娘说了,你若问便说。” 忘川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又接着问道。 “我是怎么来的这里?” 那男子又答道。 “楚姑娘路过,见大人还有气息,便救了回来,楚姑娘还说你手中握着的那个姑娘,她已经把她厚葬了,你若要去看,我们明日便可以去。” 闻言忘川激动得咳嗽了起来,随即道。 “现在可行?” 那男子没有回答,直接退了出去关上门,忘川彻夜难眠。 次日那男子为忘川打来了洗脚水,忘川的脸上有些许黑眼圈,又问男子。 “不知你叫什么名字?” 那男子先是作揖随后低着道。 “在下阿四!” 忘川点了点,洗漱过后出了门,阿四跟在他的身后,楼下空无一人,忘川不免有些好奇。 “怎么不见人呢?” 阿四拱手回道。 “昨日楚姑娘怕打扰大人休息,便遣散了客人,今日未曾迎了客。” 忘川不由得生出愧疚之感。 走出大门,街道上人来人往,阿四在前面引路,忘川跟在他身后,每走一步,心就十分沉重,那往日的回忆好似就在眼前。 忘川买了一壶酒,来到一坟墓前,那坟墓还未刻字,只有一根木板在哪立着,忘川的泪水滑落。 阿四道。 “给大人,楚姑娘说了,由你来刻这墓碑!” 忘川接过自己的那把三尺长剑,缓缓拔出上面的血渍已被清理,唯有不同的是,这把剑上传出来的香味与自己昨日闻到的香味一样。 忘川将酒壶打开,往地上倒了下去,喃喃道。 “思思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,拿着他的人头来祭奠你,你在那边好好的,我为你报了仇便来找你。” 忘川的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凶相,忘川起身对着阿四说道。 “回去替我谢谢楚姑娘,我还有事要去解决,就不打扰了!” 阿四闻言淡淡一笑,从怀中取出一袋银子,递给忘川,笑着说道。 “楚姑娘说出门在外带些钱财,她知道你肯定会去报仇,所以他叫活着回来,她在哪小屋等你,你的命是她救的!” 忘川闻言有些痴呆回头看了看那坟墓,他没有刻字,他觉得只要墓碑无字那人便活在心里,他心里不解那楚姑娘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,难道只是因为想要他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吗? “知道了,多谢了!” 闻言忘川挎着剑四下张望,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,阿四似乎是看出了忘川的疑惑随即说道。 “大人要找的人在思中小院,大人去了就可以找到大人要找的人了。” 闻言忘川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阿四,阿四只是低着头微笑着。 随即阿四朝前指了指说道。 “往前一直走,然后再向左便可以到了。” 忘川抓了抓后脑勺,阿四见状又说道。 “即是如此,我带大人去吧!” 忘川低声道。 “有劳了!” 随即二人在阳光下朝着思中小院而去,忘川的背影更加挺拔,他没有寻死觅活,也没有日日买醉,他知道那些只会让自己更加颓废,而且胡飞给他的锦囊还放在竹林中的小屋里。 思晴竹先走一步去了,若是到时候胡飞问起他也不好交代,所以他现在除了替胡飞完成他的事情,便是替思晴竹报仇,找到龙九问个明白。 他还不能倒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