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捡那还考虑啥,拔出所有设备的能量卡片。 除了制卡设备里面的能量卡没有拔。 数了数,加上刚新鲜出炉的一阶卡,大概6592点。 他快速计算着可以买多少材料。 四舍五入,三下五除二,买个六份材料差不多。 肝,必须肝!瞬间冲散了他连日来的疲惫和对债务的焦虑。 这不是在赚钱,这是在挖一座肉眼可见的能量点矿山! “材料!必须立刻购买材料!” 他猛地从工作台前站起,因为动作太快甚至有些眩晕——他才意识到,自己为了试验,已经大半天水米未进。 但此刻,饥饿感完全被巨大的兴奋和紧迫感压倒,不管了,又不是没饿过。 他像一阵风般冲出蜂巢。 几乎是跑着穿过了底层区域嘈杂的街道,直奔他常去的那个东城市场。 他知道,这种机会转瞬即逝。 必须在自己被发现或被模仿前,攫取第一桶金,也是最大的一桶金。 市场依旧喧嚣。 但他眼中已经看不到其他东西,只有那些堆放着一阶空白卡基和灵能蚀刻液的摊位。 “老鬼!给我来六份一阶卡的配套材料!” 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急促。 精瘦的摊主老鬼诧异地抬起头: “刘小子?又要出去送?还这么急?” 他打量着刘以德,注意到他眼中的血丝和不同寻常的亢奋。 “别问那么多,有没有货?” 刘以德没时间解释。 “有倒是有,多少都有。”老鬼狐疑道。 “那赶紧的。” 刘以德快速地说着,这几乎要花光他之前攒下的所有积蓄,但他毫不犹豫。 老鬼虽然疑惑,但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。清点货物,结算。 看着刷成空白的几张能量卡,刘以德心头在滴血。 有空用蚀刻液清洗一下,还能把基底清洗出来,蚊子虽小也是肉。 接过老鬼递过来包装好的材料: “小子,拿好,可千万想好,不要出去丢掉性命”! 刘以德笑呵呵地迎合着。 他感觉着手中那沉甸甸的材料带来的安全感。 这些,将是翻身的唯一希望! 他提着装着卡基和其他耗材的沉重袋子,再次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蜂巢。 存储空间都忘记体验体验了。 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锁死。 他将材料小心地放在工作台旁,这才感觉到胃部传来的剧烈绞痛和喉咙的干渴。 他撕开一袋最廉价、味道如同嚼蜡的合成营养膏,几乎是机械地塞进嘴里。 甚至没来得及细细咀嚼,就着少量净化水囫囵吞下,勉强安抚了抗议的肠胃。 吃完,他抹了抹嘴,看了一眼窗外。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,磐石城的人造夜景灯光如同冰冷的星河。 根本不困…… 他深吸一口气,坐在工作台前,打开符纹灯,将符纹刻刀握在手中。 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,所有的疲惫都被强行压下。 夜战,开肝! 他进入了某种忘我的状态。 指尖的刻刀如同他身体的延伸,稳定而精准地在廉价的卡基上舞动。 绘制储能纹,预留断点…… 嵌套共鸣纹,精准对接节点…… 能量场调和,观察卡基颜色变化…… 每一步都要求极高的专注力和灵能微操。 精神力的消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迅速流逝。 第一张,成功!容量1992单位。 第二张,成功!容量2233单位。 第三张,失败…… 第四张、第五张、第六张成功……! 看着窗外的晨光。 “得换多家商店买材料。” 刘以德打定主意,把五张卡塞进背包。 储物空间还是别在城里用,也没有东西多到需要使用空间存储的地步。 他摸出储物格里的最后一袋营养膏。 撕开包装往嘴里挤,冰凉的膏体混着麦麸味滑进喉咙,勉强压下空腹的绞痛。 洗了把冷水脸,他揣着五张巨额能量卡,锁上门往南城的材料市场走去。 找了个小巷里面的商铺,招牌都是用铁皮焊的。 “老王材料铺” “李记零件” “五金杂货” “……” 第一家店铺的老板是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。 递给他辉石薄片时热情说道:“哥,以后常来啊” 刘以德捏着薄片的手紧了紧。 笑着点头: “练手用,得多多练习。” 说完赶紧转身,没敢回头。 这次买了五份材料,付完钱就走,绝不多聊。 接下来的几天,他每天都在不同城区的材料铺间穿梭。 东城买兽晶核; 西城买夜光藓黏合剂; 南城买夜光树提取液。 偶尔还去北城的黑市淘些便宜的残次材料。 扮演着一个为了生存努力挣扎的低阶制卡师,不要让人觉得自己“暴富”了。 回到家,他就把自己关在屋里,台灯从傍晚亮到清晨。 有了高灵能亲和度,刻共鸣纹时手稳得不像话。 之前刻一张卡要一个半小时,现在一个小时就能完成。 但他放慢速度,每天只做十张。 做完就把卡收进储物空间,从不在家里多放。 夜晚,是制卡技术发挥起来最佳的时候。 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刻刀。 沿着他自己也未曾完全理解的、仿佛源自本能的轨迹,在卡基上勾勒、引导、填充。 偶尔,在状态极佳时。 他能感觉到笔下的能量纹路,会产生一种奇妙的“共鸣”。 使得某些卡的能量充盈度甚至能逼近2500点。 就这样熬了十天,这天清晨。 当刘以德把最后一张卡收进空间,突然想起该核算一下总数了。 还得赶紧去还债了,千万不要债务到期,带着巨额的能量点去净化营干苦力去了。 当他坐在工作台前,看着用完所有材料后,统计的总能量点数:131483点,激动不已。 这个数字,在以前,想都不敢想,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。 他想起了当时执法队冰冷的声音; 想起了自己在废墟里躲浊煞鬣狗的日子; 想起了那些让他整夜睡不着的恐惧时刻。 此时此刻,都被这一数字推开,烟消云散。 他把卡整理收好,拿出价值6000多的能量卡,放背包里准备去交罚款,其他的留在空间里。 走到窗边,外面的天刚亮,第七蜂巢的居民们开始出门。 背着防护包的拾荒者; 推着小车的商贩; 穿着校服的孩子……。 刘以德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,突然觉得这栋破旧的金属楼,第一次有了“家”的感觉。 但他没敢放松——共鸣纹的秘密还得藏好。 这十多万能量点不是结束,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