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哪儿?” 断泉茫然地抬起头——他记得自己肺癌晚期,治不好了,最后去了峨眉山…… 看着眼前陌生又狭窄的房间,一个不祥的念头冒了上来。 “难道……我穿越了?” “醒了就赶紧起来!你把我孙女肚子搞大了,必须负责!” 面前这老头看着有点眼熟。断泉一头雾水:“什么?” 这时候,一个挺着大肚子的金发女孩走了进来。 “断泉,毕业典礼那晚之后……我就怀孕了。大学那边也撤回了我的入学申请。” “桑美?” 女孩眼睛一亮:“对,我是桑美。” 断泉转头看向老头:“瑞克?” 瑞克打开电脑,快速扫描断泉的状态——奇怪,这应该是断泉的初始记忆,为什么他还记得大家?但是脑电波显示,他只是认出他们,并不记得具体发生过什么。 ……问题不大。剧情继续。 “现在桑美怀孕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 断泉试探着问:“结婚……还是打掉?” “混蛋!你居然想杀了我们的孩子?” “……那结婚?” “婚礼已经给你准备好了,赶紧换衣服。” 断泉迷迷糊糊地被拉去举行了婚礼。穿越到《瑞克和莫蒂》世界也就算了,开局就是桑美怀孕、被迫结婚——这也太离谱了。 婚礼在一片哄笑声中结束。断泉被塞进楼梯间,里面只有一张小床,连柜子都没有。 “你害桑美上不了大学,必须补偿她。” 断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:“怎么补偿?” “你自己想。” 说完,瑞克“砰”地关上门,还在外面加了一道锁。 --- 饭桌上。 贝丝和杰瑞看着对面击掌庆祝的桑美和瑞克,满脸困惑。 “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?” 莫蒂小声解释:“他们把桑美幻想中的‘前男友’抓来洗脑了,还办了场假婚礼,想折磨嘲笑他。” 杰瑞问:“什么是‘幻想前男友’?” “就是桑美单方面觉得对方是她男朋友,实际上人家只当她是普通朋友。” 贝丝喊道:“你们疯了吗?快把人放了!” “妈,他骗了我,我也要骗他一次。” “贝丝,这是一场公平的欺骗游戏。” “我要放他出来,送他回去!桑美,你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吧?” “他已经失去我了——从他承认接近我是别有用心那一刻起。”桑美声音很冷,“谁都不准放他,他必须赎罪。” 贝丝还想说什么,杰瑞拉住了她——现在桑美和瑞克正在兴头上,等过两天再偷偷放人吧。 “现在他的身份是:搞大桑美肚子、入赘我家的混蛋。”瑞克敲了敲桌子,“你们别穿帮了。” “桑美真怀孕了?” “没有,他们连床都没上。”莫蒂低声说,“这只是为了骗他留下来的理由——华夏人很看重孩子,有孩子他就不会走。” “那他现在在哪儿?” “关在楼梯间了。” 贝丝大怒:“你们两个真是混蛋!至少让他住客房、上桌吃饭!” “他很危险。”瑞克平静地说,“楼梯间是我专门改造的牢房。你们千万别放他出来,也尽量别接触他。” “……你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 “我让他补偿桑美。”瑞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“我也很好奇——他会怎么做?” --- 第二天一早,断泉就被瑞克赶出门,去找“补偿桑美”的办法。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街道,断泉无语问苍天:这造的什么孽? 一路打听来到唐人街,他漫无目的地转悠,看见一家人力资源公司,就走了进去。 “你好,应聘还是招工?” “应聘。” “有绿卡吗?” “……有。” 断泉也有些疑惑——他并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,但是口袋里居然真有绿卡。 对方查验后递来一张中英双语的工作信息表。断泉看了一圈,选了搬运工——别的他也不会,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。 “收取5%介绍费。” “行。” 按照指引来到建筑工地,一个满口客家话的中年人派他去搬砖。 搬了一上午,找工头借钱买了食物和水,下午继续。 晚上,他又找到一份洗碗的工作。 --- 史密斯家。 一家人盯着监控里的断泉洗碗。 杰瑞说:“看起来和普通华夏人没区别——勤劳、话少、一直干活。” 贝丝眼中冒火:“是你们让他出去打工‘补偿’桑美的?” 瑞克赶紧解释:“我只说让他补偿,是他自己去了唐人街,找工作都不带犹豫的。所有方法里,他选了个最累的。” “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,他身体会垮的!” “以他的身体素质,干一个月也没事。” “把他接回来!惩罚坐牢也不能这样工作!” “不去。”瑞克靠在椅子上,“我想看他到底打算怎么补偿。” “杰瑞,你去接!” 桑美立刻瞪向杰瑞。他低头假装看手机。 “那我去!” “你敢去,我就离家出走!” “桑美,这样做不对。” “那他骗我就对吗?” 母女争执不下时,莫蒂提醒:“不用接了……他应该不打算回来了。” 监控里,断泉正和餐厅老板商量:用洗碗换一顿饭和一个住处。老板见他真有绿卡,就把杂物间腾出来给他睡。 “我的天……”贝丝按着额头,“华夏人的生活到底都是怎样的?” --- 接下来一个星期,断泉一个人打三份工:早上送早餐,白天搬砖,晚上洗碗。 赚来的钱租了个床位,买了台手机,从垃圾场捡了辆自行车,剩下的全存了起来。 瑞克他们看断泉打工看腻了,开始出门冒险。断泉仿佛被遗忘了。 第二周,断泉开始琢磨积累资金。他发现这个世界来钱最快的办法之一,居然是捡破烂——修好后卖到二手店,赚得比搬砖轻松多了。 于是他买了套修理工具,开始改造和翻新。 史密斯家,晚餐桌上。 杰瑞突然开口:“你们还记得那个断泉吗?” 太空贝丝疑惑:“断泉是谁?” 桑美偷偷瞥了杰瑞一眼,其他人默不作声。 “断泉现在在做直播教功夫,人气很旺。”杰瑞刷着手机,“我刷到他的视频了。” 瑞克挑眉:“他不是在搬砖吗?” “早改行了。”杰瑞把手机递过去,“不少人订阅他的功夫课,还有人花重金请他上门教学。他真的会功夫?” 莫蒂插嘴:“华夏人都会功夫。” “有空得让他教我两招。”杰瑞兴致勃勃,“你们没继续监控他?” “天天看他搬砖,早看腻了。” 桑美低声问:“这都一个月了……他是不是已经忘了我?” 莫蒂说:“我明天帮你去找他。” “我亲自去。”